他隐去了火炮齐射,刘冠毫发无伤,断槊串七人,一个人追着几千镶白旗精锐跑了将近一个时辰的事情。
“臣......臣不该弃城突围。可臣当时若是留在城里,也只有死路一条。臣死了不要紧,可镶白旗的精锐就全折在朔州了。臣留着这条命,还能替陛下打仗,还能替大金效力。”
他说完,又单膝跪了下去。
“臣擅自弃城,罪该万死。请陛下治罪。”
帐里又安静了。
黄台吉看着跪在地上的多尔衮,沉默了很久。
他听出来了。多尔衮这番话,三分是真,七分是给自己找台阶。
擅自弃城是真。“留着这条命替大金效力”,不过是个说辞。
但他不能拆穿。
黄台吉闭上眼睛,又睁开。
“起来。”
多尔衮站起来,低着头。
“陛下!陛下!”
突然。
一个士兵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黄台吉的眉头拧了一下。
又怎么了?
“进来。”
帐帘猛地掀开,一个传令兵冲进来,单膝跪地,喘着粗气。
“陛下!不好了!”
黄台吉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