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刻意压着,可人太多了,再轻也压不住。
周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了两步,又退回来,看了看床上的刘冠。刘冠还在睡。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周义的呼吸也停了。
然后——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一柄刀先从门缝里伸进来,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然后是手,然后是胳膊,然后是一整个人。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接一个,像从地底冒出来的鬼魅。
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周义数不清多少人,他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挤满了门口,还在往里涌。
他们看到周义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为首那个人目光扫过周义,又看了看墙角烧完的香灰,微微点了点头。
香烧完了,药效应该发作了。
他朝周义摆了摆头,示意:滚开,别挡道。
旁边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周义的胳膊。
可周义咬着牙,往前迈了一小步。
“你们......你们不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