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位亚父,被我的伯孔从头到尾研究透了。”
姬翼的瞳孔猛地一缩。
刘冠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他说陈减此人,最喜多方准备。姬翼若败,必然向西突围,陈减也必在青江备好船只接应。
向西必经青江,主公可遣一支偏师提前渡江,尽收两岸舟船。待姬翼逃至江边,无船可渡,便是瓮中之鳖。”
姬翼闻言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动了。
他翻身下马,双脚踩在地上,画戟往地上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刘冠。
“刘冠。”
两个字,声音沙哑。
“我死可以。”
他停了停,目光扫过身后那些骑兵,扫过贾宓,扫过孙信、姬柱、贾年那一张张煞白的脸。
“你可以放过他们吗?”
他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味道。
刘冠看着姬翼的眼神,沉默了几息,开口了。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姬翼一愣。
“谁?”
刘冠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