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京都,金銮殿。
武明凰坐在龙椅上,脸色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阴沉。
台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因无他。
这一周内,接连出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
英国公府......
满门亲族,上上下下一十七口,一夜之间从京城消失得干干净净。府门还关着,院子里还亮着灯,仆役还在前院扫地,可正堂里的主人们,一个都不见了。
第二件事......
有人造反了......
就在两天前。
丞相李彦之,在朝中经营了近十年的根基。
他纠集了尚书省、兵部、京兆府的一干官员,加上暗中蓄养的两千死士,趁着夜色,从西门杀入皇城,直扑皇帝寝宫。
两千死士,个个黑衣蒙面,刀锋淬毒。他们冲进皇城的时候,禁军的哨探还在打瞌睡。
若不是文定都当夜恰好从城外练兵回来,带着十几名亲兵在西门撞上了叛军的前锋。
硬生生用勇武挡住了城门口的死士,给赵崇争取了调兵的时间。
现在坐在龙椅上的,说不定就不是武明凰了。
武明凰嘴角抽动了一下,开口了。
“朕真的就那么不得人心吗?!”
她的声音在金銮殿上炸开,歇斯底里。
“朕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夙兴夜寐,哪一天不是在为国事操劳?朕的所作所为,哪一样不是为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