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酒杯,走到刘冠面前,没有急着敬酒,而是先鞠了一躬。
“主公。”
刘冠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
“伯孔,你这是也要说正事吧。”
张伯孔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可眼神很坚定。
“主公,虽说主公说不说这个……可我还是忍不住。”
刘冠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你说吧。反正今天不说,你明天也要说。”
张伯孔笑了。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整了整衣襟,然后开口了。
“主公,如今咱们坐拥一十一州之地,带甲十万,北边金国被打退了,西边姬翼被平了。这天下,能跟咱们掰手腕的,只剩下朝廷和南边的李玄还有窦建充。”
院子里渐渐安静了。
张伯孔继续说。
“可有一件事,咱们一直缺。那就是诛杀武明凰的名分。”
刘冠的眉头微微一挑。
“接着说。”
张伯孔点了点头。
“主公现在名义上是朝廷的凉州节度使、镇北大将军。武明凰虽然恨主公入骨,可她表面上没有撕破脸。咱们若是直接起兵南下,那就是造反,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会怎么看?各地的刺史、节度使会怎么看?”
韩猛在旁边听完,点了点头。
“确实。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张伯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