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火炮,有城墙。
此战......
能打。
......
与此同时,曹州城西南角的杨猛宅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书房里,杨猛坐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
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杨宽。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捏着嘴巴上那撮小胡子,笑眯眯地看着杨猛。
那笑,杨猛看着心里发毛。
“二弟,你这是干什么?”
杨猛的声音又急又重,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焦躁。
他刚才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了,屁股像长了刺一样,怎么都坐不安稳。
脑子里全是城头的事,高遂在城头布置防御,他这个当刺史的坐在家里喝茶,这像什么话?
杨宽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杨猛等了几息,见他不说话,心里那股火气起来了。
他猛地站起来。
“不行,高将军在城头指挥,我这个刺史不能在家里坐着。城防的事,虽然我说不上什么话,可好歹我也得去看看,让将士们知道朝廷还在,刺史还在。”
他说着,绕过书案,大步朝门口走去。
杨宽笑眯眯的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