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遂趴在地上，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
与此同时，曹州城的另一边。
刘冠提着双锏，大步走在城内的主街上。
身后，黑云骑和破阵亲卫紧紧跟随。
街巷两侧，到处都是跪在地上的降兵。
有人把刀扔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有人跪在墙根下，举着双手，嘴里喊着“饶命”。有人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刘冠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没有停留。
不一会，前方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刘冠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前方。
街巷尽头，一大群人正朝他跑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是几个将领模样的人，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士兵。
那些人跑得很快，可队形不乱，一看就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胳膊上都系着一条白布。
白布……
毫无疑问。
这些人就是刚才在城头突然反水、从背后捅了朝廷军一刀的那些人。
刘冠站着没动。
那些人跑到他面前，齐齐停住脚步。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将领往前迈了两步，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