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夏侯觉说的每一条都在理。
军规确实如此,溃兵回城先验身份,这是最基本的守城条例。
他只能转过身重新看向城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武恭......武恭......”
城下,新武恭的脸色变了。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
暗号喊了,城门没开。
他的安排......
出问题了。
新武恭咬了咬牙,策马朝城门口冲了过去。
罢了。
不管了。
冲到城门口再说......
城头,新羽没忍住跪了下去。
他双膝磕在城砖上,额头也跟着磕下去。
“夏侯将军!下官求您!求您开城门!让我儿进来!下官愿意拿命担保,他不是内应!他对肃王忠心耿耿!”
夏侯觉低下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新郡守,本将理解你的心情。可军规就是军规。本将不能因为你的担保,就拿整个霞梧郡来赌。”
新羽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而更远处,刘冠的大军越来越近了。
五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