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冠揉了揉眉心,站起来,在大帐里踱了两步。
等这次把武延嗣处理了,必须立刻北上。
金国是心腹之患,不解决掉,他连觉都睡不踏实。
黄台吉手里有新炮,有北戎骑兵。这金国多留一天都是祸害。
至于国内那些跳梁小丑,到时候让秦玌出兵征讨,足够平定了……
他正想着,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刘冠停住脚步,面朝帐门。
亲兵跑进来,单膝跪地。
“大王!武延嗣派来使者,已到门外!”
刘冠的眉毛动了一下。
武延嗣派使者?
这时候派人来,不是求和就是叫阵。
求和?
不可能。
武延嗣那种人,孙儿死了,侄女死了,国都亡了,他活着就剩一口气,那口气叫“报仇”。
求和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叫阵了……
刘冠走回帅案后坐下,把案上散落的军报拢了拢,随手推到一边。
“带进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