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为大武讨伐你这逆贼!!!”
刘冠骑在马上,听完了武延嗣的指责,笑了。
“肃王,你说本王以下犯上?”
刘冠收了笑,声音沉下去。
“武明凰昏庸无道,穷兵黩武,登基不过几年,就把祖宗基业败了个精光。苛捐杂税,民不聊生。四方征战,尸横遍野。这种皇帝,也配叫‘上’?”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武延嗣。
“你说本王弑君?武明凰牝鸡司晨,昏庸无道。她要是有点自知之明,早点退位让贤,何至于此?”
武延嗣的脸涨得通红。
“你——!”
“至于你武氏宗亲。”
刘冠打断了他。
“你那个孙儿,死在乱军踩踏,跟本王有什么关系?你要是非把账算在本王头上,也行。多一笔不多,少一笔不少。”
武延嗣的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可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刘冠看着他,又笑了。
“肃王,你说本王不配当汉王?那你说说,谁配?你?你带着二十万大军从东线撤回来,连京城都没保住,眼睁睁看着侄女死了,孙儿死了,国亡了。你有资格说别人不配?”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武延嗣的心窝子。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刘冠没有再看他。
他拨转马头,面朝西方,朝自己的阵列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住,偏过头,丢下一句话。
“肃王,你要是只会耍嘴皮子,那今天这一仗,就不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