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伦兵的战阵就横在刘冠面前,呈一个半弧形的阵型。
前排的士兵蹲着,长枪从盾牌缝隙里探出去,枪尖密密麻麻地指向前方。第二排的士兵站着,长矛举过头顶,矛尖朝前,跟第一排的枪尖错开。中间几排是弓弩手,箭矢已经搭上了弦,弓拉开,腰腹发力,只要一声令下,箭雨就能倾泻而出。
这是梭伦部最擅长的“刺猬阵”,专用来对付骑兵冲锋。不管对面的骑兵有多精锐,冲到阵前都会被这一层接一层的矛尖和箭雨拦住。
可他们面对的是刘冠。
领头的那个梭伦部士兵五大三粗,满脸横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黑色身影。
他的嗓子从胸腔里炸出来:
“所有人稳住!不许退!”
他身后几百个梭伦兵没人应声,可脚下也没有人退半步。
他们咬着牙,攥紧手中的兵器,青筋从手背上暴起。
刘冠骑着朱鬃,离梭伦部的阵前越来越近。
摧锋横在马鞍前,槊刃朝前,迎着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枪尖刺了过去。
两边的距离在急速缩短!!!
朱鬃的铁掌踩在泥地上。
刘冠伏低身子,摧锋在他手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槊刃对准梭伦部阵前最密集的那一片枪尖!
“刺!!!”
梭伦部的百夫长一声爆喝,额头上的青筋炸开。
他身后的梭伦兵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长枪刺了出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一声接一声的断裂声从阵前炸开。那些刺出去的长枪,枪尖撞上摧锋的槊刃,齐刷刷地从中折断。断裂的枪头飞出去,有的扎进旁边的同袍肩头,有的掉落在地。
刘冠的手腕一拧,摧锋从横转成竖,槊刃朝下,然后猛地横扫出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