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就缚?还是本固山亲自动手?"
魏成听见"就缚"两个字的时候,转过身来。
来人是金军的一个固山额真,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甲胄还算齐整,腰间的刀还在鞘里,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
那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傲气,脸上的肌肉却绷得很紧。
魏成没急着答话。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固山额真,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士兵。
那些士兵手里的刀没有出鞘,可攥着刀柄的手都在用力。
他们的目光在魏成脸上和城墙外那片战场之间来回跳,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在想什么。
外面的仗打完了,陛下死了,大军败了,下一个就是盛京城。
魏成读懂了那些目光,也读懂了那个固山额真心里头的盘算。
"自欺欺人。"
那个固山额真脸上的傲气猛地一僵。
"你!"
他往前逼近一步,手按在了刀柄上。
可他的手按在刀柄上之后,却没有拔出来。
他何尝不知道那些被刘冠下令杀害的俘虏、那些在关内被刘冠碾碎的金兵。
可……
万一呢?
万一能活呢?
陛下死了,金国没了,可魏成这个人还有用。那些火炮、那些火药、那些画在纸上的图纸。
如果刘冠想要这些东西,那魏成就是最好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