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郭叔广开口了。
“自己说,你干了什么。”
太子闻言浑身一颤,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更多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
“父......父皇......”
郭叔广的头抬起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
“叫朕陛下。”
太子的额头抵着地面,冷汗顺着下颌滴在砖上:
“父......”
“叫朕陛下!!!”
郭叔广猛地一拍书案站了起来!
那一声暴喝在御书房里炸开,案上的奏折被拍得弹起来,又散落下去。
太子吓得直接瘫软在地,身体往后缩了半尺。
郭叔广看着他这副模样,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地暴起来。
这就是他立了二十年的太子!
他选定的储君!
他亲手教了这么些年帝王心术的儿子!
一个做了蠢事被发现之后除了跪地发抖之外屁都放不出来的软骨头!
“你说说你!你怎么敢的?!!”
郭叔广绕过书案走到太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