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沿站在阵前,银甲锃亮,一对铁锤垂在身侧,威风凛凛。他连叫阵都懒得叫。就那么等着他这边派人出去迎战,然后一锤一个,干净利落。
他军中士气本这几日被裴沿杀得军心动摇,他坐在帅帐里都能听见外面传过来的窃窃私语。
他摇了摇头,心中思忖。
“要是我也有裴沿这等大将,何惧韩猛?”
“报!!!”
帐外忽然传来一声急促的传令,打断了李邵的思绪。
李邵坐直身体,声音烦躁:
“说。”
帐外的亲兵听到他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答道:
“郑新郑校尉求见!”
李邵皱了皱眉。
郑新?
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没记起这个人。应该是哪次扩军时升上来的小校,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他甚至想不起这人长什么样。
“不见。”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他现在哪有心思见一个无名之辈?
可那亲兵没有立刻退下,反而在帐外又补了一句:
“郑校尉说,有要事来报,关乎军中大事。”
李邵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关乎军中大事?
一个校尉,能有什么军中大事值得他亲自跑来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