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死死锁着刘冠胸前那道被划破的衣袍裂口,却看不到任何血痕乃至白印。
刘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道被划破的衣袍裂口,他没有回话,而是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仅仅一刀就丧失战意,退逃了吗?"
宫本景纲闻言,胸腔里那口气猛地涌上来,把他瞳孔里那层惊惧冲淡了几分。
"怎么可能!"
他咬着牙,右脚再次蹬地,整个人重新朝刘冠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一刀毙命。他放弃了一击定胜负的念头,转而将自己的剑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虎丸国纲在他手中翻转着,刀光从右上往左下、从左下往右上,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快。
宫本景纲的步法在廊道的地面上不断变换,左脚为轴右脚画弧,身体的重心在不断旋转中来回转移。
刘冠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刀光在他身前交错纵横。
他身上那件衣袍已经多出十几道裂口,碎布片随着刀风翻卷飞舞,可他整个人如山矗立,看着眼前的扶樱杂耍。
宫本景纲已经砍了十四刀了。
十四刀,每一刀都倾注了他四十年剑道修行的全部心得,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了他判断中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上,可没有一刀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虎丸国纲的刀身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刘冠终于开口了。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做金国对待武国一样的事情?"
他的声音在这片刀光交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本景纲的刀在半空中,听见刘冠开口,他的手腕微微顿了一瞬,可很快刀刃再次落在了刘冠的肩头。
铛!
又一声脆响,虎丸国纲的刀身上又添了一道裂纹。
刘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显而易见啊,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