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郎头寸全部结算后,扣除费用、顾问分成和各项储备,目前创生资本自有资金约四十五亿八千万美元。”
“其中,五亿美元存放于格兰特私人银行,作为全球资产托管和信用储备。”
“十亿美元划入美林、高盛和摩根的宏观交易账户,继续用于外汇、股指与大宗商品交易。”
“英伟达首期三亿美元、苹果五亿美元、亚马逊五亿美元,正在通过不同托管账户分批建仓。”
“中芯国际与长电科技合计三亿美元,目前只完成了不到四分之一。港股流动性相对有限,不能操之过急。”
“比特币五千万美元的预算已经下达,数字资产团队正在通过场外交易和合规平台吸收筹码。”
“spacex暂时预留一亿五千万美元。格兰特方面接触到两个早期股东,但对方的要价偏高,仍在谈判。”
陆静怡顿了顿。
“扣除准备汇回国内的三亿美元,剩余九亿八千万美元暂时配置在短期国债、货币基金和多家银行的活期账户中。”
数字清晰地排列在屏幕上。
五亿美元托管储备。
十亿美元交易资金。
十六亿美元科技股投资。
五千万美元比特币。
一亿五千万美元spacex预留资金。
三亿美元国内产业资金。
九亿八千万美元流动储备。
创生的每一美元,都开始拥有明确用途。
“我的委托账户呢?”陆静怡似笑非笑地问道。
“那是你的钱。”
陈默靠在椅背上:“瑞郎交易结束后,你的账户结算权益四亿七千二百万美元。扣除我三成利润分成,属于你的资金还有三亿四千八百多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