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心情很好。
好到连酒都比平时多喝了两杯。
“沈总,我必须敬您。”
赵启明端着杯子站起来,脸上带着热络笑意。
“这几天北河矿圈算是开眼了。什么叫大集团?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实力?您一出手,那些地方小矿企立刻就知道差距了。”
沈振南笑了笑,没有立刻举杯。
赵启明继续道:“星鑫矿业那边,刘鑫不是去耍横吗?现在不也安静了?”
曹国胜马上接话:“赵总说得没错。”
他端起酒杯:“刘鑫在江城也许还算个人物,但到了北河,那套老江湖打法,也就吓唬吓唬小老板。”
“真碰上华东矿业这种正规军,他也只能认怂。”
几个矿老板跟着笑。
有人附和:“曹总这次给我们北河矿圈做了表率。”
“就是,外面的人想进来,也得看看北河是谁在做事。”
“沈总这次来得正好,以后咱们跟着华东矿业,路子就稳了。”
包厢里气氛热烈。
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赵启明坐下后,还特意看了曹国胜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赵启明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些,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梁省长这次居然没有出面。
难道说星鑫矿业和梁省长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密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能借着华东矿业的势好好谋划一下了。
就在赵启明心思活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