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很显眼。”
陈默笑了一下。
“那就让他们看清楚。”
飞机猛地抬头。
机身穿过云层时,阳光从舷窗刺进来。
陆静怡眯了眯眼。
……
当地时间上午十点半,这架银白色的湾流g650在漫长的洲际飞行后,四台发动机发出低沉的逆推轰鸣,稳稳地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私人公务机专属跑道上。
飞机滑行时,陈默透过舷窗,看见远处低矮的建筑、棕榈树和明亮到有些过分的阳光。
和香港完全不同,也和江城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维港那种密集的金融大楼,也没有西省冬末的灰白山野。
洛杉矶是摊开的。
公路、低楼、阳光、广告牌。
车流像无数条线,铺向城市远处。
整个城市,像是一个巨大且无遮无拦的商品橱窗。
傲慢地向每一个踏足此地的外来者兜售着关于财富与梦想的工业神话。
舱门打开,干燥的风吹进来。
格兰特安排的接待团队已经在停机坪等候。
两辆纯黑色的防弹凯迪拉克全尺寸suv与一辆改装过的奢华商务车并排停靠,数名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黑人保镖神色肃穆地封锁了周边区域。
一名四十岁上下的华裔男子率先迎了上来。
他用一口极其地道的流利国语道:“陈先生,陆小姐,一路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