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曲线陡峭向上,像一把烧红的刀。
“先说政策端。”
陈默声音平稳。
“过去几个月,场外配资扩张太快。”
“未经批准的两融、伞形信托、结构化产品、民间配资平台,把杠杆加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位置。”
“这种杠杆上涨时会放大收益,下跌时会放大踩踏。”
他说着,翻到第二页。
“从监管口径看,对场外配资的态度已经开始转向。”
“叫停、清理、规范,是早晚的事。”
“政策没有正式落地前,市场还会装作没看见。”
“可一旦落地,最先死的不是基本面差的股票,而是杠杆最高、流动性最差、涨幅最大的票。”
汇金那边有人问:“你判断清理会很快开始?”
“已经开始了。”
陈默说道。
“只是现在还没有被普通投资者真正感受到。”
会议室里几个人神色微动。
陈默继续翻页。
“再说技术指标。指数层面,沪指今天最高冲到了五千一百七十八点,不可谓不壮观。成交额虽然维持在两万亿的天量,但内部的上涨结构已经严重恶化。”
“现在是金融权重股在死顶指数,而超过七成的题材股内部已经出现了剧烈分化。创业板高位剧烈震荡,前期几个所谓的科技龙头,资金净流出已经连续五天超百亿。融资余额还在涨,但新增开户的资金质量,已经差到了极点。”
他抬头看向屏幕。
“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