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把手里的刀藏起来吧。”
徐总的呼吸猛地一滞。
“藏什么?”
陈默转头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抽屉协议,大宗接盘,伪利好。”
车厢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徐总额角一滴冷汗,顺着青筋缓缓滑落,他觉得口干舌燥,原本残存的最后一丝酒意,被陈默几句话彻底激醒。
车里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响。
陈默靠在椅背上,继续开口:
“市场好的时候,很多东西没人追究。大家都赚钱,所有问题都被上涨盖住。”
“可一旦市场转向,过去那些被默认的规则,就会变成刀口。”
徐总喉咙动了一下。
“陈总,你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没有。”
陈默回答得很快。
“我不需要听任何风声。这只是基于经济逻辑和人性的判断。”
“当大潮退去,总需要有人献祭,去平息那些亏惨了的股民的怨气。”
他看着窗外,长安街灯光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拉出细碎的金线。
“徐总,你在市场里太显眼了。”
“可真正危险的,不是别人知道你能赚钱,是别人开始研究你怎么赚钱。”
徐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敏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