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陈默难得没有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他带着温知夏去了北海,逛了后海,也去了几条她平时只路过、却一直没认真逛过的胡同。
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
就像最普通的一对情侣。
温知夏换下了平日里常穿的宽松长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浅色牛仔裤和白衬衫,整个人散发出无限的青春朝气。
在陈默身边,这位平日里清冷傲气的材料学才女,话明显变得比以前多了起来。
路过几条老胡同,看到古旧的书店,她会拉着陈默挤进去,站在狭窄的木质书架前,安安静静地一翻就是大半个下午。
一次黄昏,两人并肩坐在什刹海的石堤边。
温知夏忽然侧过头,看着陈默。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哪样?”
“和你一起出来玩。”
陈默笑了笑。
“以后会有很多天。”
温知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前世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来不及一起走过的路。
这一世,陈默都想慢慢补回来。
他甚至有些不愿意回到太初资本。
直到第四天下午,赵强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电话刚接通,赵强的大嗓门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陈总,你再不回来,太初的门槛都要被客户踩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