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后方的赵强,听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泽熙做到今天,徐总手里的每一条线、每一个账户,都是他这些年一点点打出来的江山。
现在说断就断。
这可不是卖几只股票那么简单。
“那现在的泽熙呢?”陈默问。
徐翔自嘲一笑,眼神深处闪过一抹落寞:“清算了。公司已经在走工商注销程序,这世上,再无泽熙。”
陈默有点诧异,但做交易的人就是这样,当断则断。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徐翔抬起头,眼神里有些疲惫。
“以前我舍不得。总觉得泽熙是我老徐这辈子打下来的旗。”
“可这次市场一塌,我忽然明白了。”
“有些旗扛得越久,越容易把自己困死。”
“陈总当初说得对,我那点本事,留在泽熙,顶多是在a股里继续抢几块肉。”
陈默手指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
“所以呢?”
徐翔笑了。
“所以我今天不是来认购太初三号的。”
“我是带着人,来赴约的。”
“泽熙原来的核心交易员、研究员和风控,我只带了十二个。没有旧账户,没有旧资金,也没有任何说不清的关系。”
“他们都知道,我是来跟陈总做事的。”
“陈总要是还看得上我徐翔,就把我们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