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是因为给清华投了两亿元，才被录取，也不是用这两亿元换了胜因院三栋。”
“他的招生、培养和住宿分别经过了招生、教务、院系与校务层面的讨论。”
“三个决定彼此有关，但不是一笔简单的利益交换。”
梁教授翻开实验室进度报告。
随着一页页材料翻过，梁教授严肃的表情逐渐发生变化。
资金到账、设备采购、海外工程师抵达和安装调试进度，全都写得十分清楚。
“这几台设备已经到了？”
他指着其中一页，语气明显多了几分意外。
“已经完成安装，第一轮调试也结束了。”
邱勇回答。
“正常采购至少还要等几个月。”
一名科研团队负责人接过材料，仔细看了片刻。
“创生帮助联系了原厂和海外渠道。”
“后续维护和零部件供应，也已经纳入合作范围。”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在座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科研缺的不只是钱，采购、调试、维护和耗材同样是难题。
创生提供的，是一套把资金真正转化为科研条件的能力。
顾院士合上实验室报告，又拿起陈默的培养材料。
“这些只能说明这个学生能够调动很多资源。”
“能调动资源，不等于他本人适合特殊培养。”
“当然。”邱勇没有回避，“所以学校并没有给他免考毕业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