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翔眼里带着一丝许久未见的兴奋。
“定增破发、股东被动平仓、指数调仓,还有几家正在推进资产注入的公司。恐慌把价格砸下来了,原有逻辑没有被破坏。”
“不过百亿元一起进场,很多小票承接不了。”
“四号不需要一次用完。”
陈默说道。
“先把确定性最高的机会拿下来,单一标的和关联行业的风险敞口继续受风控限制。”
“所有交易留痕,涉及并购、定增和重大事项的标的,内幕信息审查必须先过。”
“明白。”
徐翔答应得十分干脆。
加入太初以后,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这里的规则。
陈默给了他远超普通基金经理的交易权限,也给了他足够大的资金规模。
但任何一笔交易都必须经得住检查。
上午九点二十五分。
集合竞价结束。
上证指数低开,创业板依旧笼罩在昨日跌破一千八百点的阴影中。
会议室里的气氛随之安静下来。
陆芷兰翻开太初二号的执行方案。
太初二号成立之初只有百亿元规模。
经过前一轮股灾中的提前避险,以及后续社保、汇金、国投等多方资金陆续接入,如今可调配资金已经接近五百亿元。
这笔钱肩负着稳定金融市场和配置长期资产的双重目标。
每一次大规模动用,都需要给出清晰的判断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