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边的亲戚担心被赵家牵连,很快与赵启明断了联系。
赵启明打过几次电话。
第一次无人接听。
第二次直接被挂断。
第三次,号码已经将他拉黑。
启华集团的资产陆续进入清算和追缴程序。
曾经挂在赵启明名下的房产、车辆和投资份额一项项消失。
他卖掉手表和几件奢侈品,偿还个人信用贷款与律师费用。
剩下的钱,只够维持一段时间的生活。
赵启明也尝试过重新进入生意场。
他给过去一起喝酒的人打电话,想用以前的人脉做几个项目。
对方起初还会客气几句。
等他提出见面,电话那头便开始找借口。
紧接着,是毁灭性的连锁反应。
名下房产、豪车、股权被清算追缴。
变卖奢侈品偿还债务后,他沦落到蜗居廉租房。
他试图找昔日的好友重操旧业,换来的只有避之不及。
会所门口,曾经围着他转的兄弟搂着新人,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廉价的外套:“赵少,大家都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跟你做生意?我怕哪天出事,你连我们也一起卖了。”
嘲笑声在会所门内回荡,门卫甚至没有为他推开那扇玻璃门。
直到这一刻赵启明才明白。
没有了赵建衡,他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