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债不一定是感情,但你这辈子都欠她。”
她看了一眼已经数到四的手指。
“医院里那对哭红眼睛的双胞胎姐妹,我暂时不替你计算。”
“至于我没见过、也不知道的……”
陆静怡重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陈总要不要自己补充?”
诺大的平层客厅里,维港的风似乎在落地窗外沉寂下来。
向来算无遗策、面对百亿多空搏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陈默,生平第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即便他的脸皮一向不薄,面对陆静怡一笔笔列出来的名字,也实在说不出一句自己清清白白。
“哑巴了?”陆静怡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陈默轻咳一声,稳住心神:“在反省。”
“反省出结果了吗?”
“刚开始。”
陆静怡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凑上前,在陈默唇角轻咬了一下。
一触即分。
她直起身,踩着软拖,极其干脆地转身向旋转楼梯走去,月白色的真丝裙摆在半空中掠开一片弧度。
真丝裙摆随着她的脚步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
“那就慢慢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招惹我。”
说完,她转身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