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欧洲而言,真正昂贵的从来不是多建设一座储气库、一条跨境输电线路或者一个液化天然气终端。”
“而是在供应中断以后,才发现过去节省下来的成本不足以换回整个工业体系的稳定。”
安托万低头写下一行文字。
几名来自中东和北欧的能源资本代表,则开始重新审视陈默投资页岩油债权的逻辑。
创生正在市场低谷收购的,并不只是能源企业债券。
它还在提前购买未来供应体系发生变化以后,可能变得更加重要的资源与通道。
“算力需要芯片。”
“芯片与数据中心需要电力。”
“电网、新能源汽车和储能,又需要铜、锂、镍以及大量基础材料。”
陈默做出最后总结。
“创生对科技、能源和矿业的投资,看起来分散。”
“在我们内部,它们属于同一张产业图。”
“未来十年,资本不会缺少。”
“真正稀缺的,是能够长期稳定提供计算、电力与关键资源的系统。”
发言结束。
会场没有掌声,圣克莱尔会议也没有依靠掌声评价一段观点。
数秒沉默以后,主持人率先提出问题。
随后是法国能源代表、比利时研究机构负责人和一家北欧基础设施基金。
十五分钟的发言,最终延长为四十多分钟的讨论。
有人表示认同。
有人认为陈默高估了人工智能对电力和芯片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