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使用自动武器。”
宴会厅内很快安静下来。
安托万起身走向通信点。
亚瑟的秘书脸色发白。
按照原计划,亚瑟将在十点离开会所。
车队前往机场高速的路线,正要经过发生枪击的区域外围。
如果他没有听从陈默的建议推迟伦敦会议,此时已经开始准备离场。
第二处袭击得到确认的瞬间,陈默反而短暂地失去了声音。
他害怕自己的安排不起作用。
害怕音乐厅的侧门没有及时打开。
也害怕被他提前派过去的几个人,会因为自己的命令倒在枪口下。
那些安保人员并不知道未来。
他们只是因为陈默一句“最高风险等级”,便站在了整座巴黎最危险的地方。
陈默必须对他们的生死负责。
这种压力甚至比他亲自面对货车时更加沉重。
他用力压住桌沿,直到掌心重新恢复知觉。
“陈。”
亚瑟重新看向他。
“你怎么会在第一次爆炸以后,便认为可能还有其他袭击?”
“我没有判断。”
陈默的声音仍然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