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正在逐层确认。”
“巴塔克兰的主要威胁已经解除。”
陈默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出现松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陆静怡的温度。
音乐厅的危机提前结束了将近两个小时。
那个在前世持续到午夜以后、让整座法国陷入绝望的漫长夜晚,被硬生生截短。
亚瑟站起身。
法国工业家族代表也走了过来。
瑞士老人、法国电网家族成员,以及数名已经确认亲属安全的参会者先后聚到附近。
没有人鼓掌。
这样的夜晚,任何庆祝都显得不合时宜。
他们只是看向陈默,眼神充满激动。
三天前,这些人愿意与陈默交谈,是因为创生的收益、斗音的估值和他掌握的资本。
现在,他们记住的是另一件事。
这个十八岁的华国年轻人,在整座城市都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准备好了出口、车辆、医疗与通信。
因为他的谨慎挽救了许多的家庭。
安托万双眼通红。
“陈先生。”
“法国会记得今晚提供帮助的每一个人。”
“等情况稳定以后,总统府与内政部门会正式向你和所有参与救援的人员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