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后面还附着许晴与周峥的伤情报告。
“那次袭击发生在不到两个月以前?”
官员问道。
“对。”
“所以你抵达法国以后,坚持将保护等级提高到最高?”
“那辆货车冲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那只是一条安全的城市道路。”陈默看着照片,“从那以后,我不会再把安全建立在应该不会发生上。”
官员沉默片刻,合上资料。
他亲自经历了昨夜的混乱。
巴黎从来没有同时遭遇过如此大规模的袭击。
连本国情报部门都没能提前发出准确警告,自然没有人会认为,一个第一次来到法国的华国年轻人能够知道什么。
在他看来,整件事只剩下一种解释。
陈默曾经从死亡边缘活下来。
那场经历让他对危险拥有了超出常人的敏感,也让他愿意为一个极小概率付出常人无法理解的成本。
偏偏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谨慎,改变了昨晚的结果。
“陈先生,询问结束了。”
官员站起身,主动向陈默伸出手。
“以一名法国人的身份,我需要向你说声谢谢。”
“我的一位同事,昨晚也从巴塔克兰的侧门离开。”
官员握紧他的手。
“这件事,法国一定会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