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二十分。
京城西郊。
一座没有任何招牌的院落亮起灯光。
院门外先后驶来七辆车。
每辆车抵达的时间都间隔十分钟以上。
最后一名客人进入主楼,厚重的院门从里面缓缓关闭。
二楼会议室里,白天的收盘画面停留在投影幕布上。
上证指数上涨6.78%。
a50大幅反弹。
太初二号四十七只重点持仓中,二十二只涨停。
长桌两旁一共坐着八个人。
有人来自境内金融机构与产业资本。
有人负责境外账户、融资和衍生品。
还有一人长期经营媒体与咨询渠道。
坐在主位右侧的,是沈卓的叔父沈崇岳。
瀚岳投资只是沈家摆在明面上的一家公司。
真正由沈崇岳掌握的资本,分散在境内外十几家基金、信托和产业平台中。
长安俱乐部的那场会面,正是由他安排。
坐在长桌末端的男人笑了一声,率先开口道:“看来选择已经很清楚。”
主位上的白发老人咳嗽了一声,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老人看向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