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默,他既然选择入场,就按照市场规则与他交手。”
长桌末端,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忽然说道:“太初真正能够组织这些资金的人只有他。”
“如果让他明天无法进入交易室,很多临时账户自然会失去统一方向。”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白发老人抬眼看向他。
“这种话,不要再说。”
“我只是说让他暂时离开……”
“闭嘴。”
老人声音沉了下来。
“陈默刚刚经历过一次货车袭击。”
“他的安保已经提升到最高等级,身边有陆家与海外团队共同安排的人。”
“巴黎以后,法国、欧洲几大家族和格兰特银行都在关注他的安全。”
“清嘉微电子、openai、斗音和星辰科技,还关系到国内多项科技与产业布局。”
“我们在市场里与他交手,许多人都会保持中立。”
“但他要在这个时候出事,所有中立的人都会下场。”
老人环视长桌。
“这场局的目标是陆家。”
“陈默可以输,可以退出太初,但谁敢碰他本人,后果自己想清楚。”
“这里没有人会替他收尾。”
消瘦男人脸色微变,没有再说话。
两名已经产生退意的参与者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