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表现出的能力越强,过去两天承担的成本便越高。
“值得喝一杯。”
有人端起酒杯。
“等太初二号真正开始减仓再喝。”
沈崇岳嘴上仍然谨慎,却没有阻止其他人。
按照目前的市场惯性,星期四开盘触发风险线几乎已经没有悬念。
他们提前准备的内参、问询材料和舆论文章也会同时发出。
到了那时,太初二号造成的实际损失将无法挽回。
陆芷兰即使恢复工作,也必须为数百亿元政策资金的风控失守承担责任。
白发老人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今晚盯紧境外账户。”
“最后一天,不要出现意外。”
“您放心。”
负责境外交易的男人笑道。
“陈默已经没有第二个五百亿元了。”
香槟杯在长桌上轻轻碰在一起。
那两名此前拒绝追加资金的参与者没有举杯。
他们看着幕布上只差0.07%的风险线,始终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能够在一个周末聚拢近五百亿元的人,真的会把最后一张牌如此轻易地摆在所有人面前吗?
没人能够给出答案。
更多人已经开始讨论,太初二号减仓以后,该怎样处理境外空头,又该在什么位置买回借出的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