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岳脸色铁青。
白发老人始终坐在主位,没有阻止。
事先约定的边界十分清楚。
维持现有头寸,已经是这两个人给出的最后承诺。
没有人有权要求他们承担更多损失。
十点三十分。
第四处境外账户触发强制减仓。
负责境内借券的两家平台同时提高担保比例。
这场针对太初二号的攻击,到这一刻已经彻底失去主动权。
“还能压回去吗?”
白发老人终于问道。
负责境外交易的男人盯着屏幕,许久没有回答。
盘口上的多头已经不再只有陈默。
公募基金、游资、北向资金、etf套利和空头回补混在一起。
他们即使再拿出几十亿元,也无法分辨自己的卖单最终会被谁接走。
“很难。”
男人声音沙哑。
“除非市场自己转弱。”
可市场已经没有给他们等待的时间。
……
上午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