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证据证明陆芷兰从太初或创生获得私人利益。
就在这时,一名秘书推门走进来。
他没有坐下,只俯身在老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白发老人终于抬起头。
“直接说吧。”
秘书看了一眼在座众人。
“有关陆芷兰同志的核验已经结束。”
“人员选用、账户权限、资金隔离与利益关系均未发现问题。”
“太初二号也没有出现需要追责的实际损失。”
“今天上午,陆芷兰已经恢复相关工作,重新负责太初二号的机构协调与监督。”
会议室里没有出现太大反应。
在星期四收盘以后,这个结果便已经能够预见。
只是当正式消息传来,所有人都知道,最后一条路也已经关闭。
针对陆芷兰的调查结束。
以她为入口质疑陆长明用人和政策方向的计划,同样失去支撑。
白发老人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从徐翔被带走,到太初二号逼近减仓线。
他们掌握调查、舆论、境内账户和境外资本多条渠道。
又特意选择陆长明与陆芷兰无法对外联系的时间发动。
陈默最初甚至不知道对手是谁。
可这个年轻人,只用了几天时间便稳住太初、调来全球资金、引导市场反攻,又通过一次主动示弱,将所有高杠杆空头全部拖进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