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外人眼中,它们始终属于陆家的商业根系。
剪断这些根系,未必能让陆家立刻倒下,却能让所有依附在周围的人感受到寒意。
原本愿意在关键时刻站出来说话的人,也会先考虑自己的公司能不能承受下一轮检查和攻击。
对方的动作没有给陆家留下太多反应时间。
先压商业资产。
再从徐翔与太初四号打开缺口。
冯凯坠楼以后,太初的内部泄密直接被包装成境内外利益输送。
紧接着,太初二号重仓股遭到集中抛售。
只要净值跌破减仓线,数百亿元机构资金便会被迫卖出。
陆芷兰将承担选择错误策略顾问、放任政策资金冒险的责任。
随后被质疑的,便会是陆长明这些年一直推动的长期资本支持高科技产业方案。
商业、金融、人事。
三条线彼此咬合。
任何一处出现松动,压力都会向最核心的位置传递。
陆长明的父亲已经隐退多年。
老人仍有威望,也保留着过去积累的一些关系。
可他早已不再介入家族的具体决定。
陆长明走到今天以后,陆家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个家庭未来能走到哪里,已经系在他一个人身上。
而他此刻正处在职业生涯最关键的路口。
进一步,陆家在政商两界多年积累的资源将真正完成整合,也会拥有足够的时间推动一整代产业政策落地。
停在原地,过去几年围绕他形成的关系网络便会逐渐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