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明将几份材料依次合上。
“静怡留在香港。”
“创生与陆家的资金继续保持隔离,不准任何人以家里的名义联系她。”
“所有商业集团按照正常程序接受检查。”
“银行要求补充材料便补充材料,供应商要求提前结算便按合同处理。”
“上市公司需要公告的事项如实公告。”
一名中年男人忍不住问道:“如果银行继续压缩授信呢?”
“出售非核心资产,补充现金。”
“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二十,这时出售资产只会被人压价。”
“那也卖。”
陆长明看着他。
“商业上的损失,之后还有机会挣回来。谁敢在这个时候动用不该动的关系,整个陆家都会被拖进去。”
对方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太初呢?”
另一人问道。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太初的问题由太初自己解决。”
陆长明说道。
“但谁也不准发布与陈默切割的声明。”
书房里响起一阵轻微骚动。
“长明,现在外面都在说,是因为静怡和陈默的关系,芷兰才让太初二号采用他的策略。这个时候不切割,别人只会认为我们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