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尚未销毁的聊天备份,清楚记录了他要求“在材料交出以前解决问题”的指令。
威胁冯凯的人终于被抓到。
证据目前只能证明他负责具体执行。
瀚岳投资是否有人事先知道这道命令,仍需继续调查。
不过,韩敬之已经公开划清界限。
原本围绕境外平台形成的保护关系也迅速消失。
没有人再替他删记录、转移资金或者联系中间人。
郑雅兰与孩子在律师陪同下接受完问询,暂时留在西班牙。
等相关证据固定结束以后,两人便可以回国。
冯凯泄密、受贿与伪造遗书的责任不会因为他的死亡消失。
但那句“畏罪自杀”,也终于从案件结论中被彻底划掉。
……
陆芷兰已经恢复全部工作。
几家参与太初二号的机构重新向她开放策略审批、风险协调与账户监督权限。
此前因为核验临时冻结的事项,也按照原有流程继续推进。
太初四号的交易权限则没有立即恢复。
徐翔回到公司以后,主动接受内部调查。
特别交易组重新划分研究、交易和风控权限。
任何一名研究员都无法再单独接触完整的最终交易名单。
内部通信、临时离岗与私人设备管理也被重新写入制度。
等整改完成并通过托管机构核验,太初四号才能重新开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