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万元罚款更是微不足道。
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
金融战争依旧存在边界。
……
当天下午。
京城机场公务机楼。
陈默站在接机区,身后跟着魏山和秦锋。
陆家的车辆已经提前抵达,却安静停在另一侧。
没有人上前打扰。
跑道尽头,一架从香港飞来的公务机缓缓滑向停机位。
舱门打开。
陆静怡最先出现在舷梯上。
她穿着深色长款大衣,长发披在肩后,身边跟着两名创生员工。
过去一周,她始终留在香港。
国内局势最紧张的时候,她既不能回来,也不能调动创生资金直接参与。
她知道太初二号一度距离减仓线只剩下0.07个百分点,也知道陈默调来了近千亿元资金。
可这些数字无法告诉她,陈默究竟承受了多大压力。
直到踏下舷梯,亲眼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那道身影,她紧绷多日的情绪才终于松开。
陆静怡停了一瞬。
随后脚步越来越快。
手里的文件袋被随行人员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