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邓苗觉得自己买不起，就放弃了。
待他们离开后，林音希格外和善地看着面前的牛头，对上它那双智慧的眼睛，开始还价。
“同行有优惠吗？打折吗？大家都是从污染里诞生的，能不能按照内部员工给优惠？”
“新人首单有什么优惠？”
“如果没有注册过店铺会员的话，首次注册给不给优惠？”
“能不能帮我和其他的人拼单？凑一个折上折？”
“学生证打折吗？我大学生。”
“能不能够积攒积分？积分能不能抵扣兔子币使用？这次买的话积分能不能直接抵扣？”
“有赠品吗？”
“不开票能不能再便宜？”
林音希每问一句，牛老板嘴巴就裂开一点，问到后面几句，它的嘴巴已经裂到耳根，腥臭的口水滴了下来。
哇，它的眼珠子瞪得更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