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姐……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觉得,里面有些人长得一样啊?”
而且她数数儿,总觉得每一遍数的时候人数都不一样。
刚才他们走的是水路,但地图的高度一直在下降。
林音希说道:“这里,说不是已经是井底了。”
乌篷船靠岸。
摆渡人没有将船完全停稳,便用竹篙指了指岸上,示意他们下船。
林音希踩上岸边的石头,这些石头上面长着绿色的苔藓,好滑,她脚还没站稳,就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喊了一声。
“金姐!”那声音带着惊喜,“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
坐在篝火边的金发女人惊恐地抬起头,她的左手手臂骨折,现在已经用木板固定好了,脸上和脖颈上都是干涸的血,她手指颤抖,正在抽卷烟。
盯着朝自己跑来的男人,金发女人的脸上没有半点重逢的喜悦。
反而像活见鬼了。
跑过来的男人穿着一件花衬衫。
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手腕上戴满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珠宝。
正是和他们一起乘坐蠕虫列车进入锈水基地的花衬衫男。
林音希见过他的尸体。
黑森林里,他的身体被屠夫吊在后院,脑袋则摆在老婆婆的洗衣盆旁。
可现在,他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脑袋也好端端地长在脖子上。
花衬衫男跑到金发女人面前,伸手就要去拉她。
“你跑什么地方去了?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金发女人后退,紧张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