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非礼勿视,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照尘收回目光,神色坦荡。
“施主与贫僧以往见过的人,有所不同。”
“你还会看面相呀,那我是好命呢?还是不好命呢?”林音希来了兴致。
林音希小的时候拿着棒棒糖,被路边的一个衣衫褴褛的女道长拦住,说林音希刚出生的时候,给她算过命。
那女道长收了她的棒棒糖,捋着并不可能会长出胡子的下巴,盯着她看了半天,说她命里的断桥即将出现。
她会遇上一场过不去的劫。
按照原本的命数,她的人生走到那里,便该结束了。
但她这人命格有些古怪,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偏偏会自己再选出一条路来。
那女道长掐指一算,让她一定要和家人朋友多在一起,要多和其他人建立联系,保留自己的人性,这样便可以度过断桥,一生顺遂。
当时林音希听完,觉得这话覆盖面极广。
咋都说得通。
小时候的她不懂事,亏了一个棒棒糖,她嗷嗷哭着回家了。
后来,林音希在锦城大学女生宿舍又死又活的,来来回回,现在回想,那女道士好像也不能算完全骗人。
照尘大师说道:“施主命数奇特,身上清光与浊气同生,浊气不侵神志,功德亦不排斥其身,两者泾渭分明,却又相安无事。”
他略微停顿,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浮出一丝不解。
“贫僧修行多年,从未见过像施主这般的命数。”
林音希原本呢,对这种算命的只挑好的听。
但是面前的这个和尚说的头头是道,她也不免多相信了几分。
“那大师,能不能把我身上的那个浊气给拿掉?我到时候给你上头柱香。”
他的目光掠过林音希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