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归真好像提前蹲在这里，看见了小满在外面拜神的事儿，在故意试探林音希的态度。
林音希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第一声鸡鸣已经响起，我要快点去长寿村，你忙你自己的，我不需要同行的伙伴。”
“别这么无情。”杜归真把两只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跟到她旁边，“我也准备去长寿村。”
“你知道路吗？”
“不知道。”
林音希伸出一只手：“引路费200兔子币，童叟无欺，概不还价。”
杜归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我的兔子币被上一个副本掏空了，先欠着，等到了目的地我算利息给你。”
林音希问：“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听着不像是说这个副本的终点。
杜归真但笑不语。
两个人一前一后踏上山路。
鸡鸣过后，山里的雾薄了很多。
太阳黯淡，头顶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好在，林子里不再像夜里那样伸手不见五指。
林音希跟着手机导航往前走。
骨头在树木之间来回穿梭，偶尔跑远一点，又会停在前面的石头上等她。
杜归真一直跟在她后面。
他走路几乎没啥声音。
林音希快，他就快。
林音希停下来喝水，他也停下来，随便找棵树靠着。
像个阴魂不散的跟屁虫。
山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见一根红色的布条绑在树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