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沿着菌丝流进小满体内。
小满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
她的黑发一直垂到腰间，五官也在发生变化，越来越像年轻时的桑夫人。
“小满。”心脏上的脸温柔地呼唤她，“娘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该把身体还给我了。”
小满脚下的影子忽然站了起来。
那道影子比她高出一个头，头戴黑色面纱，手里握着赶尸铃，从后面张开双臂，将小满完全抱住。
小满眼中的光迅速熄灭。
她表情空洞，正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不是你……”
“你当然是。”
“你是我分裂出的寄生体，我研究了那本残卷那么多年，才找到了摆脱它控制我的方法。”
“而我完全相信残卷修炼的好友全部都死掉了，只有我，能反过来利用残卷，成就我自己！”
“小满，你要成全我。”
……
杜归真站在旁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趣地记录下这一幕。
“残卷、仙蚴、换身蛊，还有一具自行诞生出完整意识的备用躯体。”
“看来，当归山这一百多年的人类进化实验，比主人预想中多了更多的惊喜。”
林音希看了看杜归真。
又看了看正在被桑夫人夺取身体的小满。
杜归真这是在帮尸解仙回收实验成果来了。
桑夫人地上的尸体，还挂着从小满那里抢过去的赶尸铃。
她们都有自己独立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