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驴制止那群自寻死路的人,打翻了他们的饭碗。”
“结果,那群蠢蛋围殴秃驴。”
他说着,嘴角慢慢扬起来。
“谁打赢了?”
林音希可惜自己没有分身,不能一边在大小姐这里打听情报,一边回去亲自吃打架的瓜。
不过,她很快又瞥向那件月白袈裟。
“大师人呢?”
谢池渊看见她的眼神,眉梢微动。
“你觉得我把他杀了?”
林音希没接他的话。
她觉得谢池渊更可能是偷的。
“随口问问。”
谢池渊皱眉,“嗯?你觉得我杀不了那个秃驴?”
他又被小看了。
林音希反正觉得谢池渊再怎么样,也是肉体凡胎,没有徒手接子弹的本事。
“我们要尊重出家人,举头三尺有神明,当心坏事做多了天打雷劈。”
要真是恶有恶报,谢池渊早就被劈成焦碳了。
谢池渊当即摆手,“不用,世俗意义上的好坏,只是人定的标准,如果真按那套标准来,我已经实验过了,有铁血手腕的人才能活的更好。”
谢池渊不屑听从别人制定的标准。
牛羊没资格在老虎面前谈公平。
林音希不听他的歪理,“所以,你穿别人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