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承影剑微微转移,指向了乐天佑。
“小子,别太过分了,本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陈霄闻言冷笑。
“比起你徒弟想要献祭全城人的性命,杀你几个人,又算得上什么?”
“你待如何?”
玄阳子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却见陈霄悠然自得的一笑。
“乐天佑伙同两名元婴,八名金丹强者,妄图以数十万修士精血为祭,此乃魔道行径。”
“玄阳宗主身为四大宗掌教之一,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敢问你是要继续装聋作哑,包庇纵容,还是如我师尊所言,这魔阵乃是出自你玄阳宗主的授意?”
“放肆!”
玄阳子一声冷喝,“小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清楚,不止我清楚,大家同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话锋一转,看向夏侯阳与顾采薇,“此事乃二位亲眼所见,不妨说句公道话?”
夏侯阳叫苦不迭,哪还看不出陈霄这小子是要拉他下水。
可这事他躲不掉,也不能躲,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不错,本少可以作证,乐天佑也曾亲口承认,血魔大阵乃他所布。”
他叹了口气,“城中那些血色结界诸位也都看见了,做不得假。”
“我也可以作证。”
顾采薇点着头,“我宗弟子在这魔阵之中险些被抽干精血,若非陈霄道友拼死相护,在场之人恐已遭不测。”
此言一出,四方修士无不群情激愤。
“玄阳子!把人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