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色厉内荏,额头上却冒了冷汗。
李怀懒得理他们,只对陈霄道,“他们跟我一样,都有把柄捏在玄天宗手里,周平有个相好的,是他们那的女弟子,吴三他娘在玄天宗辖下的坊市里做杂役。”
“陈师兄,别信他的话,他就是怕死,想拉我们下水!”
周平急得满头汗,连忙又向着陈霄磕了一个。
“乐瑶,这二人此前栽赃你偷盗灵药,又与李怀勾结,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陈霄看向乐瑶问道。
乐瑶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而后道,“师兄,我听你的。”
“那便讨回你的因果。”
陈霄转身向着院外走去,身后却传来两声短暂的惨叫。
接着便归于寂静。
李怀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人,以及跟着陈霄身后走出去的两女,不由得摇头苦笑。
他一直自诩是个聪明人,实际上他才是那个蠢货。
可蠢货绝不只他一个,还有玄天宗那位圣子,同样是个蠢货。
他敢笃定乐天佑最后会死得很难看。
“你们先回去,我去见师尊。”
陈霄在院外打下一道禁制,对着两女说完,便化作一道遁光去了正气殿。
柳如音还没睡。
陈霄进去时,这女人正坐在铜镜前,梳着她那头青丝。
“都问清楚了?”
陈霄点头,将李怀交代的事一一说了。
包括玄天宗如何以家人为质,如何通过外门弟子的身份作掩护,里应外合破坏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