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某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们的幸灾乐祸。
被蛐蛐的苏家人,从奉恩公苏焕到不入等的奴婢,全都在惊慌、恐惧。
圣上驾崩,他们家娘娘呢?
娘娘是不是也、也——
府门外,绣衣卫还在把守。
整个奉恩公府,不许进、更不许出。
绣衣卫本就恶名在外,如今严守以待,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苏焕想要打探消息,都没有办法。
他们与宫里彻底断绝了联系。
松鹤堂,正堂。
苏焕坐在堂前正中的主位,下首两侧,各是一溜的官帽椅。
苏启坐在左侧第一的椅子上,他身子向前倾,急切的问道:
“父亲,怎么办?姑母她,她是不是已经——”
“……”苏焕却没有开口。
怎么办?
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苏焕知道,自己就是个没用的人。
当年不能重整伯府的荣光,如今也无法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二十年前靠着妹妹,苏家没有败落。
二十年后,苏焕所能依靠的,也只有身陷皇宫、生死不知的妹妹。
他抬起头,望着外面的天空,喃喃道:“夭夭一定早有筹谋!她、她不会不管苏家,不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