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扫了一眼杂志封面，阿德勒年轻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气，眼神十分锐利。
“他们把你比作卡恩，现在又把他也比作卡恩。”
冯啸辰把杂志翻到内页，两张照片并排印在一起。
左边是林默对阵乌克兰时的飞身摘球，身体横在空中，五指稳稳扣住皮球。
右边是阿德勒扑出点球的瞬间，指尖堪堪将球推出底线。
两张照片之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白线。
“德国媒体都在吹，这场是‘两个少年卡恩的对决’。说你们俩隔着一整片球场，各自守着自己的禁区，谁先丢球谁就输。”
“世界上只有一个卡恩。”
林默淡淡一笑。
“那你们俩……”
冯啸辰凑过来，一脸好奇。
“都不是。”
林默合上书，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我是林默，他是阿德勒。这场比赛结束后，全世界只会记住其中一个名字。”
冯啸辰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拍了下大腿：“说得好！这才是我们华国的守护神！管他什么下一个卡恩，在你面前都不好使！”
比赛日如期而至。
华国队的大巴缓缓驶向乌特勒支体育场，车窗外面已经成了球迷的海洋。
红色的华国球迷和白色的德国球迷各占半边天，中间隔着两道冰冷的铁栏杆。
鼓声震天，中文的《红旗飘飘》和德文的《你永不独行》交织在一起，谁也压不过谁，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更衣室里，克劳琛最后一次检查完战术板，走到林默面前。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语气郑重说道：“林，这场比赛，全欧洲都在看。你知道现在德国人怎么称呼你吗？”
林默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