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
索萨骂了一句，用力拍了一下草皮。
莱昂纳多第三个冲上来，他没有起跳，没有顶人，只是张开双臂，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向林默，想把他挤在门柱上。
林默侧身一让：“这些家伙搞什么，不是进攻结束了吗？这样做，不怕拿牌？”
他哪里知道，巴西队现在的战术就是弄伤他，
看起来像是让开位置去摘球，但右手在莱昂纳多背上轻轻带了一下——太极拳缠丝劲，借力打力，力道极小，方向极刁。
莱昂纳多感觉自己突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往前扑了个空，一头撞上门柱。
当的一声，清脆响亮。
裁判的哨声响了。
进攻犯规，莱昂纳多吃到一张黄牌。
莱昂纳多捂着额头，晕头转向地从地上爬起来，骂了一句脏话。
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明明是自己去撞人，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倒？
冯啸辰在禁区线上目睹了全程。他跑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问：“林哥，你刚才是不是又……”
“又什么？”
林默面无表情。
“又把人弄飞了。”
“他们自己撞上来的。”林默想了下，补了一句，“我看他撞门柱也挺疼的，等会要不要关心一下？”
冯啸辰盯着林默看了三秒。
林默的表情真诚得像是在说真的。
“……林哥，你知道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在往上翘吗？”
“有吗？”林默伸手按了按嘴角，“可能是抽筋了。”